宁宣没搭理他,只看着王冬枝。
“感应到宁业的时候,我本来要下手了。但等秦师姐进来之后,我就再也没动。”王冬枝老老实实地说,“我一动,恐怕就要激发师姐的杀意。我连说句话都得提防着她,更别说沏茶了。”
“师傅,你怕了。”宁宣眨了眨眼睛,有些好笑,“你以前不是这样贪生怕死的。”
“我不是贪生怕死。”王冬枝很认真地说,“我是怕临死到头都没看你一面,所以要等你回来一起死,我们就是死也要死在一起才行。”
宁宣同时听到了两个骂人的声音,一个来自于谢易,另一个来自于宁业。
两者不同的地方在于,谢易骂了一声矫情,宁业叫了一声恶心。
“……”宁宣则充耳不闻,只是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低下头挠挠脸,“别说这话啊,这儿有外人呢。”
“我也算外人吗?阔别近一年,师妹和师侄怎地已变得这样绝情啊。”
那梳着一条大辫子,看上去非常成熟雅致的女子听到这里,不禁莞尔。
她进屋之后做的第一件事情是去旁边关上门,她的动作看上去并没有什么威胁性,脸上也带着和睦温情的微笑,看上去正如她的称呼一样,只是一个和师妹师侄久别重逢的长辈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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