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这些事情,她很自然地坐在了王冬枝的对面,王冬枝下意识抖了一抖,手掌摸到了旁边的刀柄上,她厉声道,“秦清,你!”
“你要动手?”
宁业瞪大眼睛踏前了一步。
“不至于不至于……”
宁宣则左走了两步,正好拦住他,可他手中的刀却又是可以指向那名叫秦清的女子的方向。
最后动作的是秦清,她没有做任何出格的动作,她只是抬起手放在了桌子上,随手摘了一只茶杯把玩,然后看了看王冬枝,再看了看宁宣,她的目光平静而玩味,脸上的笑容也没有减少。除此之外她没有做任何多余的事情,可宁宣却忽然像是被什么东西重击了一下,猛退两步,王冬枝瞳孔则收缩了一下,握住刀柄的手掌一紧,却随后又慢慢松开。
宁宣皱着眉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又摸了摸那里,然后惊奇地抬头看向秦清,“哎哟,师伯……”
“你用泣血法用得有些多了。”
秦清则叹了口气,单手继续把玩着茶杯,好像坐在这里面对的并非两个高手,而是两个孩童,“最近一段时间你起码用了三次,而且每一次对手都不容小觑,让你的五脏六腑、奇经八脉都经受了很大的冲击。宣儿,你现在感觉如何?”
宁宣笑了笑,“气血通畅,有所好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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