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即使如此,她吃得也并不安稳,并不坦荡,并不舒坦。
所以王冬枝逃了。
任何一个组织的内部成员无故逃遁,不管是否对原本的组织造成了利益损害,不管是不是对原本的同伙抱有一定恶意,这组织都没有轻饶了他们的理由,否则怎能服众。所以既有人逃,自然便有人追。
而现在,追兵就来了。
这追兵恰恰是王冬枝打不过、杀不了的那一个。
王冬枝耳朵一动,抬起了头,她脸色冷硬,像是一尊雕塑。
紧闭的门口同时传来了脚步声,门开了之后,三个人接连鱼贯而入。
“……师伯厉害,名剑山庄那两个剑客叫嚷得再嚣张,也对您是俯首称臣啊。”其中一个王冬枝很熟悉的声音,正带着一种她不太熟悉的谄笑说着恭维的话,“由此足见咱们宁家是日益壮大、渐有所强,再有师伯师弟这样的栋梁之才辅佐,往后赶追各大世家,跻身龙头门派,也是指日可待了。”
宁宣当头走了进来,一边走一边展露出笑声,走到了王冬枝面前看了她一眼,“师傅,你没给师伯烧水沏茶吗?”
走在最后那一身漆黑的宁业冷哼一声,“你这辈子都活得这样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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