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观小兄弟年纪不大,言谈举止却是不俗,不知小兄弟家住何处?来帝都可是寻亲的?”他询问道。
“不瞒宋兄,小弟家住文昌坊圣门书院,此次来帝都确实是来投奔亲友的,家师为圣门书院的院长,师兄准备今年下场参加科考,将来若无意外应会在万安城常驻。”越明棠嘴角噙笑答道,出门在外少不了要交朋友,林交平那番话着实刺激到她的自尊,也点醒了她自己的社交圈子确实小到可怜。
“哦?文昌坊?那可是近年来颇具声望的学府区,前些年的几次科考从中出了不少优秀举子,看来越小兄弟是想走文科仕途?”宋申视线落到越明棠双手结了茧子的虎口处,心中有些存疑。
“走不了、走不了,”越明棠连连摆手,她酒量不佳,几杯下肚后头脑已有些发晕,说话也渐渐无拘无束起来,“小弟我一看那满篇的‘之乎者也’就头疼,哪里是读书的材料?说实话,我还是对那武举更感兴趣,不过可惜……”
“可惜什么?”宋申见她话语迟疑未尽,不禁问道。
可惜她是个女的,而且师父师兄估计也不会同意她在外抛头露面,他们到底是古人,骨子里还是不认可女性也能撑起半边天的。
越明棠心中有些黯然,换了个大杯盛酒仰头灌下,因力道过猛呛到嗓子眼,弯腰咳了起来。
宋申有些担忧看着她,虽不知这少年为何突然情绪失落,但他刚刚承了对方一番开解,心情得到舒缓,也不忍见对方心陷烦恼之中不能自拔。
“小兄弟,我观你是个习武的,咱们两个不如一起到个人少开阔之处切磋切磋,出出汗纾解纾解心中烦闷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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