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这主意极妙!”越明棠眼睛一亮,离开祁南山那些匪寨后她也好久没动手了,天天憋在院子里难免技痒,这宋申出自三大营之首的神武营,虽然每年考核险险过关,但也能代表天元朝精英士兵的一般水准,正好借他测试测试自己这身武艺大概处于什么水平。
两人说干就干,一个时辰后来到郊外一处开阔草地上,摆好了架势开始暖场试招。
暮春三月草长莺飞,风光宜人,草地不远处便是沱河,在暖风吹拂下皱起一道道鳞波,阳光下熠熠生辉,宽阔的翠绿河面上悠悠荡着几条画舫,隐隐传来阵阵按管调弦之声。
一只皎白无暇的修长玉手执着石榴红的透明酒杯,缓缓移到唇边,碧色的酒液沾湿了两片惑人红唇,看得人神魂一荡。
手的主人姿态慵懒靠在莺黄色鲛纱软靠上,一身红衣艳炽如红莲业火,烫得周遭几个伶人只敢远观,不敢有丝毫亲近冒犯之意。
“怎么了?怎么不唱了?”男子睁开眼,刹那间华光绽放,看得人呼吸一滞。
“回殿下,是康敏翁主的画舫过来了。”刘骏在他身后低声道。
红衣男子正是恢复身份的秦王晋云燊,只见他眉头一皱,眼中快速闪过一丝厌烦,很快又消逝不见。
“涂追呢?”他环视了一圈船坊内,未发现和他一起来的涂追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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