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这些他才发现——即使他们已经分隔了六年,这个动作依旧熟练得可怕。

        ——身体的记忆刻骨铭心。

        “还疼?”顾呈野低下头,抚开了林征额边的碎发。

        林征没能回答他,只是把额头轻轻抵住了他的胸膛,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

        空气安静了下来。

        “你还记不记得有一次,”顾呈野开始说点什么,转移她的注意力,好让这段时间不那么难熬,“我也忘了是因为什么了——你就突然非要和我比酒量,一口气开了十多瓶瓶酒,结果喝到第三瓶的时候就不行了——”

        怀里传来不明显的颤动——林征无声地笑了一下。

        她记得,那是她和顾呈野交往快一年的时候,顾呈野背着她和一群死小孩去了酒吧,她嘴上没说什么,但心里记着这事记了很久。

        最后日子挑在了顾呈野的生日,本来想把对方灌醉,然后让他永远记得自己那点酒量在外面喝醉有多危险——但没想到这小子这么能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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