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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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征疼得不行,身子微微颤抖,半眯着眼抬头看了看顾呈野,然后张嘴咬上了对方横在眼前的手臂。

        “嘶——疼!”

        顾呈野嘴上叫了起来,但是手臂动也没动,静静地任由她咬着,空出一只手在林征被冷汗浸透的后背轻轻拍着,把人搂得更紧了些,不给疼痛留下一丝缝隙。

        神经舒缓剂的副作用十分难熬,先前不要命似的透支精神力,这会儿全部要债似的反噬了起来——大脑像是被带着电的几千根针反反复复密密麻麻地扎了个遍,最后还用力挤上两下,再加上长达十几分钟的痉挛。

        林征感觉自己的意识已经散了开来,以至于完全分不清今夕何夕,顺着顾呈野的手臂把人拉了下来,把自己完全埋在了对方的颈侧。

        ——这是一个很亲密的姿势。

        顾呈野愣了一下,伸出手把人从椅子里捞了起来,然后自己再重新坐回椅子,把林征整个人放在腿上——让她可以舒服地完全窝进他的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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