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认得这是张懋修的字迹,张居正眯起了双眼。
凌晨,闻得鸡鸣声后,由于夜间睡得实在太早,张敬修醒后来睡意全无,便起身穿着劲装到院中跑跑跳跳锻炼起来。
刚锻炼没一会儿,张居正身穿官袍准备去参加新皇登基的第一天朝会,见张敬修身上跑的热气腾腾,愣了一下,板着脸喝问道:“大清早起身为何不去读书,反在此胡闹?!”
若是以往的张敬修被张居正喝问,早就噤若寒蝉了,但此时他上前施礼,道:“回父亲,孩儿正在打熬筋骨,强身健体。儿以为读书人当‘文明其精神,野蛮其体魄’,实不应只是个文弱书生。”
“文明其精神,野蛮其体魄。此言大善。”张居正手抚长须,颔首点头微微回味。
张居正定了定神,向张敬修道:“待为父下朝后,你到书房来,为父有话问你。”
“是,父亲。”张敬修心中一喜,躬身将张居正送出大门。
......
及至张居正下朝,张敬修便被父亲叫入书房。
张居正拿着张懋修作的笔记,盯着张敬修问道:“格物,须分门别类穷其理;实践出真知。此乃大家之言,是何人教与你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