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如劝劝对方,让他隐姓埋名,一辈子逍遥快活算了。

        朱慈煊听着听着就笑出声来了:“我说巩昌王为何要请本宫来,原来是给清廷当说客。此生若不能光复我故国河山,纵使再活一世,又有什么意思?”

        “在安南那等蛮夷之地屈辱地活着,不配做朱家的子孙。苟全性命,甘当清廷走狗,你这是妾妇之道!”

        沐显忠双眼爆突,凝视着朱慈煊:“你,你……”

        朱慈煊骂白文选是妾妇之道,等于是把沐显忠也夹枪带棒地骂了一顿。

        还是白文选拦住了沐显忠,不然现在大厅内就要上演全武行了。

        “殿下,你还年轻,有血性,这很正常,下官一生征战,已经厌倦了腥风血雨。我看不到还有什么希望,山河故国早就满目疮痍,老夫这个年纪也没有多少年可活了。”

        白文选叹息一声,眼中饱含沧桑。

        也是在这一刻起,前半生的经历在他脑中飞快地闪过。

        从自幼习武到投身农民起义,再到军中高升,拥立张献忠称帝。然后就是清廷入关,张献忠败亡,他带领着大西军归入南明麾下,然后转战滇贵,取得沐天波信任,一同和南明势力抗击清廷。

        十几年抗清,起起伏伏,最后连皇帝都被打得流落缅甸。他带领着兵马去缅甸迎还先帝,却被那群蛮子百般阻拦,到最后都没有再见到永历皇帝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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