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谬论!本宫乃是先帝嫡出,东宫之主,先帝虽亡,但是国本还在。本宫在,那大明就还在,日月山河就还在,本宫就是后继之君!”
“哪个敢言国内无君?哪个敢说山河易鼎?”
金钟罩的加持下,朱慈煊的声音听起来极其雄浑,气势十足。
他只是轻轻往椅子上一拍,一股气劲便顺着手臂传到了指尖。
掌下的椅子在气劲的撕裂下一阵鼓荡,瞬间炸裂成好几截碎木头。
沐显忠看得心惊,忍不住用手在脸前护了一下。
白文选似乎早就知道朱慈煊是这个反应,走到朱慈煊身前,劝道:“殿下,忠言逆耳,良药苦口,下官这话你爱听也罢,不爱听也罢,我总归是要说出来的。”
“殿下,现在双方实力差距如此之大,你就不要想着复国了,趁着现在清兵没有抓你,你跑到安南去做个富家翁算了。虽然复国无望,可也算保全了性命。”
“殿下,你如果再被清廷抓住了,还能再逃出来么?这次脱身本就不易,若是继续和清廷作对,保不齐会被再次缉拿。你这要再被捉住了,那,那如何去见先帝?”
白文选说出这些话,他是真不看好朱慈煊。
毕竟只是一个少年,未来不知道,但是眼下是肯定没有人主之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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