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翊疲惫地扶额：“我需要时间。”
“没问题，三日之后的晌午，你还是来这个茶馆，我会在这里等你。”曾羽说，“一个时辰，之后如果我见不到你，我就走，钱和庇护你两者皆失。”
曾羽不说话了，随之而来笼罩两人的是冰山般的沉默。
“好。”陈翊长长地吐气，“你很喜欢这地方？”
“有人说要了解一座城市，就看那里的酒馆与茶馆。”曾羽轻笑，“酒馆能让人短暂地停留，茶馆能让人常驻。”
他遥遥指向雅间下的长案，长须的说书先生在那里唾沫横飞，“这个叫说演义，算是你们东陆的特色，中陆虽然繁华，可也没有你们稀奇古怪的东西用来消磨时间。”
陈翊点点头：“现在说的是哪一节？”
“三百年前的南征，也就是那场让南梁北梁分裂的战争。”曾羽若有所思地摸着下巴，“你来南梁的时间短短几年，应该不熟悉这些故事，对它们的了解仅限于史书上寥寥的几笔。”
“史家谦谨，不敢妄言多书。连他们都不能断定的事情，市井巷尾的先生能那么明白？”陈翊撇撇嘴，突然想起自己展露出了身为孩子的那一面，连忙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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