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有。”曾羽以手指蘸水，叩了叩桌面，“第一个，我给你一笔钱，这些钱足够你和你妹妹在淮安这样繁华的城市中生活一辈子，不过如果你们兄妹娶嫁，这些钱未必一定够。”曾羽轻松地笑笑，他用蘸水的手指在桌上写画，雾气升腾，空幻的景象呈现在陈翊眼中，那是一方高宅大院，美如仙境，梁瓦鎏金。
他定了定心神，说：“我选这个。”
“别着急选。”曾羽说，“这样你们不会得到我的庇护，因为给你们钱之后你我再无瓜葛，祖辈的交情已尽，我也算不负你父亲的遗志。”
“你的庇护有什么用？”陈翊身体前倾，步步紧逼。
“不会有像我一样的人士找上你们。”曾羽说，“这也正是你的第二个选择，你给我一个居所，以后你我同一屋檐下，只要我不死，你和你妹妹不会有事。”
陈翊沉默下来。良久，他抬头看了看曾羽，发现那个清秀的男人狡黠地笑。
“你想和你妹妹过平静安定的生活，没问题。但你们的身份，注定了这不可能。”曾羽肃然起身，“知道你们这种人在旧朝叫什么么？你父亲叫乱党，你和你妹妹就是余孽。”
陈翊震怒地提刀：“我父亲不是乱……”
“我愿意相信你父亲，但除我之外没人相信。”曾羽打断他，“帝都五大家族，五去其一，是前所未有的大动荡。局势很乱，人人自危，除了我以外没有人会管你们。”
他的眼神渐冷：“但等那些人腾出手，很多事情就不是我可以管得了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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