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鸾咬着唇转过头去,郁琤耐心地等她开口。
过了片刻,他才听见一小段蚊子哼哼般的声音。
“我……来癸水了。”
郁琤愣了愣,将她说的词汇理解了一下。
癸水?
“你来了月信?”
玉鸾羞涩点头,雪白的耳廓忽然泛起浅粉。
郁琤原本也不知道女人身上的那些东西,不过行军打仗,那时候到处都缺女人缺得很。
军中那些人荤段子编的是一套一套,都说得跟真的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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