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鸾此刻不得不承认,她先前确实有些轻视了这位在战场上厮杀了少说有十年的镇北侯。

        他原本是郁氏尊贵的公子,但也是沐血而生的戾兽。

        他身上的伤痕刀疤是她亲眼见过的,那些令人震撼的疤痕就注定他绝不可能平庸。

        玉鸾与他那双如渊般的漆眸对视,脑中那根弦几乎要紧绷到了极致时,他却忽然笑了一下。

        “可以,不过别再说什么可笑的虚荣心了。”

        他挥了挥手,让人下去。

        那些侍从便丝毫不敢犹豫,立马起身鱼贯而出。

        屋中转瞬空荡清静下来,郁琤也松开了手。

        只是他那双黝黑的眸子仍是凝在玉鸾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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