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提到女人身上月信这事儿就咬牙切齿深恶痛绝,因为不能行房。

        郁琤狐疑地打量了玉鸾一眼,眼底仍保持着一分怀疑。

        他注意到她额角的冷汗,粗粝的拇指替她抹了抹皱眉道:“女人就是麻烦。”

        他终于直起身,俯视着她说道:“站起来。”

        玉鸾裙子上还沾着血痕,神情微微窘迫,但仍是爬站了起来。

        郁琤让盲谷带着外面那些人先撤了,便让玉鸾跟着他走。

        玉鸾见他是往珩院的方向去,心底偷偷地松了口气。

        不管怎么说,蓟苏这一关勉强算是过去了一半。

        剩下的就看他自己有没有那本事离开镇北侯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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