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琤看着是个粗心随意的男人,但在面对他时,他反而比盲谷更不好糊弄。
他的瞳仁冰冷,含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抬起一只手轻而易举地扣在玉鸾白皙的脖子上。
玉鸾微仰纤细的脖子,冰凉的肌肤落在他滚热的掌心里,却是下意识的一阵颤栗。
“你该不会以为我很好欺骗吧?”
就算她自己忘了自己是禄山王养女这个身份,他都不会忘记。
他只是从来没有将她这微不足道的细作身份放在眼里而已。
“让他们……出去,旁人在,我……说不出口。”
玉鸾语气微微艰涩。
他没有很用力地掐她,但那种恍若覆顶的恐惧,无不让人感到压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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