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濯避开了他的手,眉目平静:“你该回去了。”
江凝也一愣,立刻换上了一副委屈至极的神情:“兰泽,你这就是卸磨杀驴,污了人家清白还不肯负责。”
说得他跟个黄花大闺女似的,还害臊地垂着眸。
裴濯耳尖一烫,实在听不了他这污言秽语。
“早些回去休息。”
江凝也被推到门外,回身反手按住了门:“兰泽,若你想做知己,那眼下咱们遍只做知己,绝没有半点别的意思。倘若有,我一定负责到底。”
他趁着说话,手不老实地攀上了裴濯的腰。蓦地凑近了,即将一亲芳泽之际——
“哎!”
肋骨上挨了不轻不重的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