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怎讲?”
裴濯拾了枚白子,平静地放在了致命一击的位子上。
江凝也盯着对面的眉骨,从鼻梁一直瞧到了下颌,意味不明地笑了起来。
“兰泽是在考我?新任吏部尚书张谧,工部侍郎赵危……几乎都换上了褚梁的人。这一轮么,青竹派是输定了。兔子急了都要跳墙,他们也是沉得住气,这么拱手想让却一派平静?我是不信。”
“塞翁失马,焉知祸福。”
裴濯收了三颗棋子。
“是了是了。兰泽说的是,是我没有考虑周全。毕竟大理寺丞年事已高,听说近来颇为看中那位钟大人。只不过这位钟大人倒和韩大人有些相像,都是朝堂之中不招人喜欢的。”
裴濯看了一眼窗外,外面路过的银甲兵愈发多了起来。
“怎么样,这雪狐裘可暖和?”江凝也替他拢了一下领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