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腻得紧。
良久,待到那甜味皆已消散,他才开口:“静王不在行宫之中?”
“回陛下,殿下他……去了中书舍人裴大人那里。”
细长的眼眸阴沉沉的,嘴角却噙着一丝冷淡的笑意。
“罢了,由他去。总归该长些教训。”
骨节分明的手指敲在棋盘边缘。
“不下了。这黑子节节败退,毫无希望。”
江凝也懒散地靠在窗边,扇柄至开了一条窗缝。
“就跟那只问声不见影的青竹派似的。”
山中夜色深沉,无星无月。唯独引人入胜的安宁却还要被羽林卫整齐划一的脚步声打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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