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天资愚钝,性情飘忽,不能担此大任。”
流云掠过了月色,遮住了裴濯的神情。
江凝也讥讽道:“怎么,自己说过的话也忘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他轻声说。
“那你是何意?”
江凝也嘴角噙着一丝冷意,从窗台上翻身而下,顺势攥住了裴濯的手腕。
细长的手指扣紧了白瓷瓶口,始终不愿放开。
骤然间,那双凤眸近了又近。
如同秋水泛起了涟漪,蛊惑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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