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凝也勾起一丝略带邪气的笑容:“你不陪我喝酒也罢了,换知墨来,让他陪我喝。”
那双凤眸氤氲迷离,如沙哑的声音一样,盛着一汪醉意。
“江还念,你喝醉了。”裴濯说。
江凝也瞥了一眼那清冷的衣衫,头一回没有温声笑语,反是斜眉一挑,声音渐冷:“关你何事?小裴大人与本王非亲非故,何以至此?”
裴濯压抑着隐隐的怒意:“殿下大病初愈,不好好爱惜身体,还流连于烟花之地,又将自己置于何处?”
“我说了,不关你的事。”
紧接着,江凝也冷笑了一声:“小裴大人既要当君子忠臣,还要与奸佞小人周旋,端的是好一副玲珑心思。至于我么,不过是天资愚钝,性情飘忽,不配与你说话。”
裴濯愣在原地,怔怔地看着他。
这是龙神祭前,他在廊下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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