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濯几乎能听见那带着酒香的呼吸声,气息扫过了他的鼻尖。
“你既不愿与我来往,又何必勉强自己?还是说,你是为了别人?”江凝也步步紧逼,将裴濯抵在了木桌边,眸色凌厉,“是什么人?是蜀王,还是那个哑巴?”
裴濯退无可退,望进了那双泛起疯意的凤眸,摇了摇头。
“不是……唔。”
温凉的唇措不及防地贴了上来,吞没了未完的字句。
他睁大了眼睛,只见微颤的长睫掩映着肆/虐的占/有,山呼海啸一般侵袭而来。
紧接着,那人扣着他的手腕,将他狠狠地压在了桌上。
桌木是冰凉的,脸却是温热的。
白瓷酒瓶从他的指缝间滑落,碎成了一地酒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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