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舒意全然不觉,手仍搭在裴濯腕上:“见过殿下。也没什么,就是些烦闷的东西罢了。”
“我竟不知,蜀王还会行医?”
江凝也走近了些,自然地拂开了李舒意按在裴濯腕上的手指,反倒是自己碰了上去——没碰着,裴濯不动声色地抽回了手。
“……殿下。”薄唇轻动。
“多日不见,怎么来了也不与我说一声?”长睫微动,在天然深情的眼眸上投下了些许阴翳。
裴濯问道:“殿下可好些了?”
“不好。”江凝也摇头道。
见裴濯蹙眉,他才接着用轻描淡写的语气道:“你不来看我,自然不见好。”
这话说得平静,又气闷极了。不知怎的,裴濯竟听出了一丝令人难以置信的酸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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