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继而生出些莫名的高兴，压低了声音朝裴濯问道：“表哥，他难不成是为这个生气？”
“……不知。”茶杯暖着手，指节却愈发苍白了起来。
李舒意虽满心欢喜，却也立刻注意到了：“表哥，是那沸雪症……”
裴濯皱了下眉。他早已适应了这寒疾，只是每年入秋时都会格外难受。
“让我看看吧。”李舒意说完，就顺势将手指按在了裴濯的右手腕上。
半晌，他才道：“归根结底，是因极寒而导致的血脉不畅。我最近又读了些书，倒是想起了……”
“蜀王读了些甚么有趣的，说来听听？”
轻笑的嗓音随着脚步徐徐传来。
裴濯抬眸，见那双凤眸悠悠一望，此时正透着股冷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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