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是不是茶叶坏了。
“殿下说笑了,”裴濯淡然的眼眸轻轻一瞥,“今日看戏吃茶,也是一样的。”
江凝也看了看他,又瞟了一眼李舒意,见后者丝毫没有挪动位置的意思。只好走到了裴濯对面坐了下来:“我记得蜀王与知墨颇为亲近,今天坐得远了怕是看得不够。”
李舒意试图辩解道:“我真的没有,我先前连他的名字都不知道。”
这话听在江凝也的耳朵里,是李舒意特地说与裴濯听的。他想起往日里李舒意颇为粘着裴濯,自从脚瘸了还大半时间都住在裴府,与裴濯朝夕相处。
于是愈发看这少年不大顺眼起来。
裴濯没有听出什么来,安静地坐在位置上。
台上人的唱词在悠扬曲调中愈发婉转动人。
他忽然想起了先前,有人说的那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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