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近瞟了他一眼:“王大人,莫不是你以他妻子病重一事相要挟,让卫大人替你谋财吧?”
王州叫了声冤:“韩大人这般空口无凭,臣是真的不知道啊。”
“那赃物?”韩近沉下声。
“那金子上的名字,也是他、他私自而为,并非是我的授意。”王州皱着眉头,拼命解释道。
然而,话音刚落,他忽然呆在了原地。
钟剑波疑惑道:“哦?王大人怎么知道赃物是金子?”
“我、我猜的,不都是金子么……”王州的声音发颤,几乎开始胡言乱语了起来,“曹行知的话怎么能算数呢?他不过是个地方小官,怎么敢诽谤臣!更何况他人都死了……对,昨夜死了,有本事出来当面对峙!”
钻入承平殿的风吹响了裴濯的衣袖。
“王大人,”他的声音令王州如坠冰窟,“曹行知只是中毒,并未身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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