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剑波接过了裴濯的话:“大理寺刻意放出了投毒的消息,但从未说过他已死了。”
王州震惊不已,手在半空之中挥动着:“你、你们故意诓我!陛下,陛下你都看见了,他们……他们骗我!”
“王大人,这么大岁数了,何苦呢。”李思玄叹了口气,目光往下挪了一行。
“下一个是康……承礼,”李思玄笑了起来,“淮阴侯还在养病吧?差个人知会他一声,人都死了,什么花样儿都玩不出来喽。”
裴濯站在下方,虽说看不见那张纸上的名字,却知道那上面绝不止王州和康承礼。
然而下一刻,李思玄不紧不慢地把手中的折子放在火上。只消片刻,就烧了起来。
“唉,王大人和卫大人还是得给越州百姓一个交代,朕真是舍不得。还望诸位爱卿以他们为戒,凡事大局为重,莫要因一己之私丢了性命。”
裴濯冷冷一瞥,前方的褚梁不经意地按了一下面如死灰的王州的肩膀,王州颤颤巍巍地抬眼,似是与褚梁达成了什么交易。
而褚梁身旁,韩近冷着脸,一言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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