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禀陛下,佑西府查探到,此人乃是工部侍郎卫汝诚。”褚梁正色道。
“哦?”李思玄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众人。
韩近缓缓道:“禀陛下,卫大人为人向来清廉正直,此事恐怕还有隐情。”
褚梁斜了他一眼:“韩大人难不成知道些什么隐情?”
这时,站在裴濯身边的钟剑波出列,拱手道:“陛下,裴大人与静王殿下自越州带回的赃物之中有刻名之物,所涉人员皆在这本名册上了。另外,曹行知中毒之前,曾招认自己不只是受卫大人的指使,还得到了比工部侍郎官衔更高的大人授意。”
李思玄手指一动,在身旁的太监立刻走下了金玉台阶,接过了钟剑波递上的名册。金銮宝座上的帝王随手一番,饶有兴致地念出了一个名字:“……吏部尚书,王州。”
群臣的议论声刚刚响起,双手颤抖的吏部尚书立刻扑通一声吓得跪了下去。
“陛下,臣冤枉啊。”
李思玄只字未发,只是盯着他,从上到下地打量了一番。
那王州在这压迫的视线下止不住地浑身哆嗦起来。他偷偷抬头看了看身旁事不关己的褚梁和章若晗,咬牙道:“陛下,臣是受了卫汝诚欺骗,这才犯下大错,非是臣本意啊!卫大人的妻子幼时曾与臣相识,如今病重,臣也是好心想要帮忙。谁知……他竟然胆大妄为,打起了水渠的主意!臣是真的没有想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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