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濯轻轻叹了口气:“阿湛,我曾告诉过你,旁人所言于你毫无益处。你是何人,由自己定夺。”
“我记得,”阿湛无声地做着手势,“可我控制不了。他们还说李舒意是瘸子,这辈子都站不起来……”
“是因为这个?”裴濯捕捉到了阿湛的迟疑。
阿湛没有吭声,默认了。
“看来,是我多虑了,”裴濯的眼眸缓和了下来,“你方才去了红馆,宗姑娘可与你说什么了?”
阿湛见此事揭了过去,这才咧开了嘴,比划道:“在红馆遇到了钟大人,现在人人皆知,宁安府尹昨日在大理寺牢中被人投毒,投毒的小吏当场自尽,线索断了。”
“知道了。”
烛火在裴濯的眸色之中摇曳着。
次日朝堂之上,裴濯神色从容道:“宁安府尹曹行知与前越州刺史朱宽贪污民饷多年,如今朱宽自/尽,曹行知被人在牢中投毒,水渠一事恐与朝中大员有所牵涉。”
“不错,朕也是这么想的,”李思玄的声音轻飘飘地从珠帘后露了出来,“只是,此人是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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