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可曾想清楚了？”裴聿书极力压制着怒意。
李思玄慢条斯理地坐在椅子上：“裴先生这么问是何意？”
对方沉默良久，才道：“自瀚帝以来，臣子们若有逾矩的行为，自有监察院查办。唐国从未有过这样监视群臣的隐秘机构，为的乃是保护臣子的尊严和良善，不结党营私，不排除异己。臣不知太师有何用意。若增设这所谓佑西府，不仅监察院的权力会被挤压，还容易成为打压异见的工具……”
“裴先生是说，太师借机蛊惑圣听？”
“……”
“依朕看，如今朝堂之中，暗潮汹涌，亦多的是朕不知道、也不能知道的事情。”
“陛下——”
李思玄叹了口气：“罢了，日后再议。今天是八月八日，每到此时，往昔之事便历历在目。朕实在无暇讨论政事……”
裴聿书打量着他的神色，说道：“陛下，山月关已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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