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思玄闻言，目光森冷：“裴先生，你在说什么？”
不等裴聿书回答，他自顾自地笑了起来，那笑声渗人，飘荡在空旷的大殿之中：“山月关毁了又如何，发生过的事情难道就不存在了吗？”
李思玄说着，凤眸向那纱幕之后瞥去。
空空荡荡，无一人影。
外面雨声大作，黑云压向了宫城。
雨滴打在环绕龙神殿的平湖上，激起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江凝也躲在朱红的柱子后，瞥见换防的卫兵走远了些，这才松了一口气。他转过头去，见裴濯有些迟疑，便低声道：“没事的，你跟着我。”
方才在平章殿里，江凝也问今日是何时，又问是何时辰，裴濯这才明白过来，他是在算龙神殿的换防时间。
这换防大有讲究，年年月月不同，三不五时就会有更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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