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慢一点,小心摔着——今年怎的起这么早来?”
“我倒要看看今年我是不是第一个到的!”
江凝也跳上了祭台,却愣在了原地。
“……兰泽?你怎么比我还早?”
裴濯偏着头,不去看他。
江凝也一瞧,发现裴濯眼角都红着,吓得一个激灵,立马上前去拉着他的袖子:“兰泽,你、你别哭啊!你怎么哭了?”
不问还好,他这一问,裴濯只觉得心里酸涩,堵也堵不住那汹涌的浪潮。他别过脸去,用袖子遮住眼睛。
一只手轻轻拍在了他的背上。透过衣衫传来暖意。
从未有人如此问过他。
江凝也忽然想到,难怪了——兰泽在稷城的前些年,基本都呆在府里,哪儿都不去,想来是一直无法走出那一年的事情。他思及此处,顿时手足无措起来,只得温声哄道:“乖,不哭鼻子,裴将军若见了,也定要笑话你。说不定还要军法处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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