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西洲说:“你到底想表达什么?”
郝超凡说,“我就是烦她,为一点小事把日子搅得天翻地覆,以前她不这样的,结了婚就开始斤斤计较。”
厉西洲:“那你到底有没有出轨?”
出轨这两个字太难听,郝超凡直接炸火,“没有,真没有,我以前爱玩的时候车里也经常栽女人啊,[婚后除老婆,副驾异性勿坐],这话我听都没听过,不知道她这么生气是为了什么,我一直以为大家都是搭伙过日子。”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反正她也没多爱我。”
最后那句,多少能听出来抱怨的成分。
厉西洲什么也没说,挂了电话。
原来很多事都是当局者迷。
厉西洲在楼下待了一会,做了粥,其他也不太想吃,做完她就下来了,身上还穿着那条白色吊带裙,身体很单薄、纤细。
他看了一眼就挪开了视线,吃完把自己的碗洗了,顺手给她盛了一碗放餐桌上,没有正眼看她,跟她擦肩而过转身去浇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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