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梯旁的观景树不用管,他视线挪到旁边已经冒了点小芽的草上,她说这玩意叫猫草,但他认得,不就是小麦苗。
以前他还在西江镇上生活的时候,婆婆家的菜园里就种过这个东西,隔壁邻居生了小孩黄疸重,婆婆就把这个榨成汁,送过去喂。
很多被回忆勾出来,厉西洲心情变得有些不好,发泄似得把水浇在猫草上,淋了好一会才放下水壶转身,发现那人从餐厅出来,身后饭桌上的饭已经空了。
他什么也没说,走过去把碗收起来快速洗了放好,顾桥没事做,坐在客厅里看电视,沙发背对着他,这个角度也看不到顾桥的表情,因为刚才不愉快的对话,她今天异常的安静,沉默。
电视里放着吵人的综艺节目,叽叽喳喳的一群人在说话,请来的都是比较大腕的明星,清一色男生。
厉西洲看了一眼别过脸没在看,转身上楼,十多分钟后穿戴整齐地下楼。
期间她听到动静扭头看了他一眼,或许是察觉他要出门,可能她自己也没发现自己轻轻皱了皱眉,又扭头转了过去,继续看电视,这时候电视里已经在插播广告,但她还在盯着看。
厉西洲走到玄关换鞋,动作有些慢,电视里的广告播完了他才穿好,紧接着听见一声绊门声。
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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