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为什么厉西洲感觉自己心里有一簇火苗,隐约有要烧起来的架势。
顾桥可能没料到他会这么说话,她眨巴眨巴眼睛坐起来看着他,愣了有两秒,后来也没吭声,沉默着拉上被子盖在身上,背对着他重新躺下了。
两人在同一空间里僵持了很长一段时间,厉西洲站在原地,大概静默了有两三分钟那么久,后来他没有去哄她,拉开门径直走了出去,原以为郝超凡还在,隔壁客房已经空空荡荡。
他洗漱完下楼喝水的空挡,接到了他的电话。
“女人发起疯来真是要命。”
厉西洲神色淡淡的往杯子里撂了一把菊花,这玩意降火。
“幸好我溜得快,要不就看到你俩吵架了,现在没事了吧?”
厉西洲没什么反应,只觉得很烦,心情的想发火,蹭蹭的往上冒,他发现郝超凡这人是真的啰嗦,多管闲事。
不过不等他说什么,郝超凡又自顾自地说,“我老婆也是这样,昨天大家都在我没好意思说,其实我这次被赶出门是因为前几天在‘夜色’应酬出来,车上载了一个妞儿,坐的副驾。当时没觉得有什么,但就是被她发现了,也可能是因为脚垫上女人的高跟鞋印?总之就是闹,说要离婚,真是让人头疼,你说说,我们都多大了,爱情早就不是年轻时候天天挂在嘴边的东西,折腾什么?谁没有过去?我都没有追究她之前跟她前男友藕断丝连,拿我当替身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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