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出来,不知怎的竟有点鼻音。
自打重活以来,沈蔻总觉得她连生死都经历了,如今脱胎换骨,总要比从前坚强。是以哪怕起初家境困窘典当度日,后来以文谋生绞尽脑汁,写不出戏文辗转反侧时,都不曾抱怨灰心半分。乃至戚家屡屡纠缠,她也竭力拿好脾气应对,免得闹翻了对谁都不好。
甚至方才被彭王纠缠,她也只想着脱身为上,崴了脚都不敢耽搁片刻。
直到此刻,委屈汹涌而来。
凭什么总是折腾她呢?
她到这里原是为讨教戏文,却先后被杨蓁和戚老夫人纠缠,还倒霉透顶地被彭王瞧见。而彭王既出,往后还不知有多少麻烦。
种种纠缠,避无可避。
就因她生了张肖似旁人的脸么?
沈蔻又是疼痛又是沮丧,被江彻温热的手稳稳握住时,不知怎的,满腔委屈乍浓,泪水夺眶而出模糊了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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