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江铭忽然动身走入灌木林,他跟过去瞧见被阻拦在半路的沈蔻时,总算明白过来。
——江铭对顾柔的美色早有觊觎之心,这事儿并非秘密,短短半日宴席,更不可能凭空知道沈蔻的存在。谢峤如此安排,分明是要江铭对沈蔻动手,而后试探他的反应。
若不是他凑巧瞧见,以两人悬殊的身份,沈蔻今日定会吃大亏。届时无论他作何反应,谢峤都是身在事外,不沾半点嫌疑尘埃。
实在龌龊卑鄙!
江彻暗怒,刀锋般的目光扫过江铭,沉眉拱了拱手道:“我见有贼人欺辱女子,故而出剑震慑,未料竟是皇兄,得罪了。”
语气态度皆极冷硬,并无半点恭敬。
江铭余怒未息,“你放肆!”
江彻漠然归剑入鞘,脸上寒冰腊月似的,瞧都没再瞧江铭,只上前扶住沈蔻的手臂,“伤得重吗?”
沈蔻咬唇忍痛,诚实地道:“嗯,很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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