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彻瞧着她,心头霎时揪痛。
他不是没见过沈蔻哭。
记忆的画面里,她也曾泪盈于睫,楚楚可怜,清澈的眸子里水雾朦胧,哭得让人心软。只是彼时他清楚她与戚家的暗中谋划和企图打算,故而视作演戏,并未当真。
但此刻,她显然是痛极了。
冷硬的眼底稍添柔色,江彻躬身瞧了瞧沈蔻悬空的那只脚,知道是崴着了,又不好当着彭王的面翻看姑娘的裙袜,便只问道:“还能走吗?”
“能走。”沈蔻低声咕哝。
口中如此说着,脚下到底力不从心——那只脚原就崴得不轻,在她慌乱逃走时伤势加重,这会儿不沾地面都疼得要命,哪还能再瘸着走?
没奈何,她只能抱住江彻的手臂当拐杖,单脚轻轻往前跳。
没跳两下,便被江彻拽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