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蔻没再为难那只钻心般疼痛的脚,扶着旁边的大树单脚站稳,甚至喜而勾唇。
相较之下,江铭脸色却很难看。
他自幼优渥尊荣,从未受过这等惊吓?瞧着那剧颤的剑尾时心有余悸,满腔惊惧顿时化为愤怒,尽数撒向江彻,怒道:“只是碰见故人说几句话罢了,三弟这是想伤我的性命吗!”
江彻斜眼瞧他,沉目冷嗤。
今日宴席散后,江彻回住处歇了片刻,便欲去寻谢峤,商量明日入山访道的事——陆元道的行踪和住处已然查清,连同诱捕的人手都安排好了,万事俱备,缺的只是谢峤这位极好用的幌子。
行至中途,就见谢峤鬼鬼祟祟躲在树后,似在窥探什么。
江彻心中起疑,远远瞧了一圈,很快就看到了倚树而立的江铭,似在等人。
而这两人向来狼狈为奸。
江彻没惊动他们,于暗处藏身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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