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沈蔻所料,戚老夫人果然耳聪目明,非但知道她住在别苑,连昨日杨蓁的事都听说了。
茶未斟上,老人家就迫不及待地拉住沈蔻的手,说她既生了这样的脸,又被贵女们瞧见,往后无论如何都会被卷进是非,躲也躲不掉。襄平侯府虽好,却家大业大,人情复杂,未必愿意跟获罪的顾家有瓜葛。
沈蔻既孤身无依,不若与戚家结缘,她定会爱护扶持,真心实意。
叽叽呱呱,说得几乎口干舌燥。
沈蔻始终沉默未语,直到那位说累了,她才淡声道:“当日老夫人出手救护,我确实感激,所以听见这些话,心里总要不舒服的,也没明说。但俗话说事不过三,老夫人明知我心中不情愿,却屡屡提起,事到如今,我少不得要冒昧说句真话。”
她的声音不高,却柔韧而坚决。
戚老夫人瞧她脸上不知何时笼了薄霜,颇觉意外,却仍拿出慈爱笑容,道:“你只管说。”
“我只问一句,若我这张脸生得不像顾姑娘,老夫人会如此苦心婆心吗?”
不等对方回答,她笃定道:“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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