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老夫人觉得我像您的外孙女,故而倍感亲切,这是人之常情,无可厚非。但后来您屡次劝说,让我靠着这张肖似顾姑娘的脸去靠近穆王爷,这话就说不过去了。人家两人自有交情,我这么不尴不尬地过去,算怎么回事?”
“是要鱼目混珠,还是做她的影子?”
连番追问,戚老夫人脸上有些过不去,装出来的慈爱亦消了几分,“倒也不是这意思。”
沈蔻闻言哂笑。
说出的话和做出的事都摆在那里,装什么糊涂,和什么稀泥呢?
遂屈膝为礼,道:“是不是这意思,您最清楚,也无需再费口舌。沈蔻自认尽了礼数,屡次忍耐,但劝人做替身这种事,怎么都不算光彩,老夫人想必也不远被人嚼舌根吧?金钗我愧不敢收,老夫人还是留着,等顾姑娘回来了给她吧。”
“天下无不散的筵席,老夫人保重。”她说完,没急着动身,只瞧对方神情。
戚老夫人的脸色很难看。
因那层遮羞布被撕扯得无影无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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