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点拨,令沈蔻甚是欣喜。

        昨晚用饭沐浴过后,她便挑灯细读,琢磨细微处的不同,而后记下心得,欲与谢无相商量斟酌。今早亦将心思都扑在戏稿上,连院门都没迈出半步,只等谢无相将后半部分戏稿给她,尽早改得圆满。

        谁知到了后晌,别苑竟来了访客。

        仆妇将孙婆婆引到跟前时,沈蔻着实愣了许久。

        倒是孙婆婆满面笑意,将一方锦盒双手奉上,笑道:“沈姑娘果真在这里,老婆子先前还以为是认错了。贸然打搅,是因老夫人听闻姑娘在此,很是挂念,想着许久没见了,便叫老婆子过来瞧瞧,还备了份薄礼。”

        说着话掀开锦盒,里头是精致辉彩的金钗。

        沈蔻哪里会收?

        但这般纠缠不休,终归不是法子。书里说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戚老夫人纵有再多的兴头,经了前两次的拒绝,怕是已所剩无几,垂死挣扎了。她正好过去浇瓢凉水,将这火星彻底灭了,换个清净。

        遂寻个帷帽遮掩身形,去戚老夫人那里走个过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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