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左相不和,那只是做给陛下看的戏罢了。只有这样,才能让陛下安心。否则臣权逼近帝王,会让陛下坐立难安。

        到时候,就不是相安无事,而是两虎相争必有一伤。况且陛下手里还有宁元辰这个手握二十万精兵的杀手锏,真到那个地步,咱们赢面不大的。”

        孟辅仁似乎明白了点,问道:“爹,那咱们和左相到底是真对头还是假对头?”

        “当然是真的,你以为做戏能骗过陛下和宁元辰?”孟随虚甩出一记白眼,

        又补充道:“不过,这个世界上没有永远的朋友,也没有永远的敌人,不过是利益使然罢了。

        只要有足够的利益,咱们和左相也可以成为朋友。明白吗?”

        孟辅仁连连点头,“爹,我明白了。咱们家现在和左相是对头,但以后只要有足够的利益,咱们也能和他成为朋友。”

        “还不算太蠢。”孟随虚老父亲般的心得到了一丝慰籍,还好没有蠢到教不会的程度。

        孟随虚忽然想到最近京中的传闻,问道:“你最近还干什么事情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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