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辅仁有些不太明白,“爹,我们以前都是这样做的啊!这次有什么不一样?”
孟随虚心口闷一口老血,他怎么生了这么个孽障。
“现在和以前能一样吗?陛下为宁凰兮遇刺的事情,发了多大怒,你不知道吗?之后更是让刑部和大理寺一并审理,彻查此事,彻查!”
为了突出重点,孟随虚还刻意重复了两边。
“前不久,左相妥协让出兵部尚书一职,两方本就怒气未消。你倒好眼巴巴地往上撞,你是生怕别人不知道,我们和左相一伙儿的,是不是?”
“爹,我派人污蔑宁凰兮和左相又有什么关系。您和左相不是水火不容吗?”孟辅仁越发糊涂了。
孟随虚被自己的傻儿子气笑了,他这样以后怎么接自己的班,看来还是得找一个靠谱的女婿才行。
但老父亲对自己的亲儿子,总是有无限容忍度。
他稳了稳神,耐心道:“我的傻儿子哟!你看到的,只是别人想让你看到的。真实情况如何,你得学会分析和权衡利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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