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辅仁心里咯噔一下,小心地看了眼孟随虚,推后两步,回答道:“就是。最近下面送了点银子过来,我那时候正好手头紧,就收下了。”

        孟随虚刚刚咽下的怒气,又涌了上来,手里的镇纸还是砸了出去,但没砸中。

        “你个蠢货!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蠢货。”

        孟随虚气得手发抖,指着孟辅仁,破口大骂,“你给我滚。自己去祠堂跪一晚,要是让我发现你敢偷懒,明天你就去冰池吧!”

        想到冰池,孟辅仁打了个冷颤,赶紧退了出去。

        书房内,孟随虚气得心疾都要犯了,很久才冷静下来,看着面前的信纸出神。

        “宁商酉这小子敢如此明显的反击,看来陛下和宁元辰这次是真的要有大动作了。

        借刺杀事件拿回了兵部控制权,现在态度又如此强硬,难道陛下有了什么依仗不成。

        还是说陛下暗中又有什么谋划,难道是让世家大族冬季放粮的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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