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不见,这屋子怎么成这样了?”
看着眼前毁了自己的画还放鸽子的罪魁祸首,阿兰犹豫了一下,决定还是静观其变,看起来她的目的与自己相同,想必也是收到了信。此刻不是旧事重提的好时机。
“真是……没想到。”
阿兰回想起经历过的灵异事件,又看看屋子诡异的状况,感慨道:“变成这样了?看来她多半是没了。”这种奇怪的创作方式不会出事才是值得奇怪的啊。他心中暗想,等待另一位访客先做出行动。
瑞博温在屋子里走动,时不时翻翻被弄乱的画具和散落在地上的尸块等材料,看着身后那人似乎有点眼熟,但脑子里一片模糊,不太记得了。
“你也是她的客户?”瑞博温拎着一个血淋淋的肉块举在自己面前,看着对方。
阿兰进门后就观察着尸块和血迹的形成时间,听到对方的问话随口回答:“啊,算是吧,在她这里买到了不错的东西,可惜被毁了。”他瞥了一眼对方,似乎想看看对方的反应,但对方不为所动甚至仿佛什么都没发生的态度着实令人恼火。
他敲击甩棍引出藏在袖口的黑白相间的蛇:“能闻到吗?”他观察到蛇茫然的状况,“不行吗,辛苦了。”他把蛇塞回袖口,看着眼前不停把一堆东西乱丢的瑞博温。
蛇没有反应就说明这里没有其他活人。他并不打算在这里围观事故现场,但巷口的车实在难办。
他挥起甩棍直接砸在瑞博温的右肩上,并没有很重,但瑞博温直接倒地的反应还是有些出人意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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