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弱的吗?”
肩上挨了一下的瑞博温此时正两眼放空,不知在想些什么,她又像什么都没发生似的站起来,但是右半身有些酸痛发麻。
她不屑地踩了旁边的画板一脚,身体的麻木让她难以控制力道,身体随着惯性倾斜,让本就有裂痕的画板顿时碎成了两半。
“现在看来,毁掉才最好。下贱东西,随便谁的单子都接,真是活该!”
这句话也不知道是在骂谁,瑞博温只是想这么骂而已。
“啊,就只是这样而已吗?”阿兰惊奇地看着她又爬起来:“太过自我中心?无法感知外力?不对……”
他突然意识到这个人的脑回路不能以正常人的方式去思考,就像当初那毫无原因的画作毁灭行为。他稍微衡量了一下现在继续攻击然后离开和跟着她看看会发生什么有趣事之间的区别,然后果断选择了后者。毕竟,说不定还能看见画家和她打起来?这真是再好玩不过了。
正说话时,客厅的大门忽然重重地关上,砰的一声,让本就摇摇欲坠的屋顶落了将近一整层灰,咔哒一声又落了锁。
突然关上的门并没有在阿兰的意料之外。
“套路很懂嘛。”他冷笑道,站起身警戒。心中想着说不定解决了这种事情能在这里捞到些什么好东西。又随口说了几句,尾音上扬充满了讽刺,“所以确实对每个人都说的是独家特供了?真有商业头脑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