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今晚会下雨……”
她不悦地踏着小高跟走进巷子,鲜红小礼裙的裙摆随着脚步轻轻摇晃,正当愤怒与疑惑在脑海徘徊,准备直接到画家屋里去找人算账的她,却在不远处听到了轻微的脚步声。
“怎么回事,她还有别的客户?好家伙,还藏了这一手!”瑞博温愤怒地加快了脚步,她不想管那位画家的其他客人,画家撒了谎,那结果就该由她自己承担!
阿兰在不远处看到了车,虽然诧异于居然有其他人也会在此刻拜访这家伙,但仔细想想也没有什么不对,毕竟独家供画什么的想想也不太可能:“啊,好吧。”他叹了口气拐进巷子,入眼的却是一个微妙熟悉的身影:
“是那个烧画的小……”
话口顿了顿,他深吸一口气平息情绪,遏制住了本将脱口而出的不雅之词。
走了一段路,瑞博温感觉到身后有人,脚步愈发加快。
“果然不是独家特供的,真是掉价!”
瑞博温的雨伞尖时不时地敲击着地面,逐渐走到了一栋破败的屋子前:
那屋子从外面看不出什么,但是门没有上锁,打开一看,门内的景象仿佛刚刚被轰炸机轰炸了一番,地面一片焦黑,门口堵着已经看不出原型的什么东西,似乎是木制的,堆在地上露出黑漆漆的铁钉,显然是“闲人免进”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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