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奴看着纪遥,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

        纪遥的话让她想笑,笑了又想哭。

        过了一会儿,她自己明白了,其实她自己和铃儿,铃儿的妈妈都没什么两样。

        愚蠢,坏,把自己的一生都期望在别人身上,可笑,可悲,可谈。

        女人天生就要依附于男人,真的是如此吗?

        到底是天生的?还是男人制定了一系列的规则,限制女人,把女人变成财产,让她们不得不依附于男人?

        “为什么会是这样的?”香奴声音很低,“为什么?”

        为什么世界都会变成这样?

        难道真的从一开始就是这样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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