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遥:“所以,其实,你自己也对失去了贞洁这件事十分的在意?”
纪遥:“你说你不嫁人,其实不是为了更好的救助别的女孩儿,而是因为觉得自己脏了,不配嫁人?你在自我厌弃?用男人发明的,贞洁那一套东西?”
纪遥:“你既然是大家子弟,难道不知道他们男女关系有多混乱吗?”
纪遥:“你既然这么注重贞洁,为什么不现在去死呢?你已经脏了!”
香奴被噎的说不出话来,她低下头:“可我就是脏了,我就是……”
纪遥笑了一下,“越是脏了,就越要去嫁人呀。”
香奴不解的抬头。
纪遥十分有趣道:“你想想,若是在新婚之夜,你的夫君发现竟无落红,他一定会怒发冲冠,头顶绿油油,愤怒到恨不得杀了几个人解恨,这种恨一直持续到他老了,死前咽气的那一刻,还是要不甘心的念出你的名字,说不定下了地狱,都要耿耿于怀。”
纪遥微笑:“这才叫爱情,铭记你,一直到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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